快乐人 王鹤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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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鹤林先生一生始终保持快快乐乐生活的态度,给人的印象总是有一股用不完力气的、困难也压不倒的男子汉,是一位好老师。

  原爱民厂子弟学校丁玲芳老师在群里感慨地说:王鹤林老师待人和蔼真诚,虽然他是高中的老师,知识丰富,但一点也没架子,他还十分有才,不仅书本知识丰富,动手能力还很强,他从不有事有人,无事无人,也不会争名夺礼、钻营。我敬佩他,是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 学生刘静女士说:王老师教过我们物理,平易近人,博学多才的好老师。我们同学们要缅怀一下我们的好老师王老师,了解他的伟大生平。去年5月29日我们还与王老师合影的,愿王老师在天堂只有快乐没有痛苦。

  王鹤林先生和我们一起在山沟沟里工作生活,常常携手助人,苦中求乐,从不叫苦叫累。休息日集聚在一起,用他自己开荒地上的各种蔬菜和自己养的家禽招待朋友。

  王鹤林先生乐呵呵生活一辈子,从来没有被“病”吓到,总是胸怀坦然,给人留下春风又绿江南岸的感觉——潮气蓬勃!

  王鹤林先生在2017年7月25日没有熬过突发事件的伤害,离我们过早地到天堂去了!

  王鹤林先生追悼会在宝山殡仪馆举行。

  江西爱民机械厂生前好友王国强夫妇、叶素云女士夫妇、诸荣良先生、张胜国夫妇、吴荣珍女士、龚黎明先生、李乃朝先生、宦月秋女士、李林秀女士、戴金碗夫妇、戴恩光先生、姚芳女士、周宪灿先生等参加了王鹤林先生的追悼会。

  王鹤林先生的 学生张志华女士、戴海寅先生、伊广寒女士、周俊先生、谢昊先生、朱怡先生、郦敏女士、周俊先生、沈黎民先生等也从各地赶来参加了王鹤林先生的追悼会,并且代表爱民机械厂子弟学校92届全体学生 向王鹤林先生敬献了花圈。

  乔志发先生、赵金兔先生等因事不能够亲自来参加,托人带来了慰问……

王鹤林先生的亲家说:

 

  我的好朋友,我的好兄长,我们的亲家公走了,享年才76岁。两个月前的飞来横祸,在自家门口被一辆倒车的小客车撞倒膝盖骨折了,从此祸不单行,骨折尚未痊愈,两个星期前的一天晚上突然吐血,虽然经过医院急救手术,但肝硬化血管曲张破裂的严重病情还是夺走了他的生命,两个家庭都还在极度的悲痛之中。
  人都有作古的时候,留下的是各不一样的故事和永远的怀念。
  我们都是独生子女的老人,孩子们的结合将两个家庭牵手一起,福难与共,生死相依。
  十多年前与亲家的相识,我们都记忆犹新,一个真正的知识分子却没有一丝书生意气,亲家公就是平民百姓一个,退休以后还在为一个五金小店老板看柜台求生存。
  亲家公在众多的兄弟姐妹中读书出类拔萃,1960年高中毕业,在大学联考中被两所知名大学录取,或许是为了国家,或许是为了家庭,也或许是录取通知书的先来后到,他放弃了西安交通大学,而选择了解放军的军事院校。
  儿子说按岳父的倔强个性,他应该是一名出色的军人,可在大学毕业时,同学们都去了部队军营,就他一个人却脱了军装去了哈飞,就因为他的家庭里有至今都不明不白的海外关系。
  那年我们一家人去青岛旅游,在海军博物馆看到直五的时候,亲家公异常兴奋和自豪地跟我说,直五的机载通信系统就是他与同事们一起搞起来的。
  结婚成家以后,为了夫妻团聚,他又调往江西山区的一个三线军工企业,后来当了一名工厂中学的物理教师,直至退休。
  一个新中国培养的知识分子,为了祖国的国防工业奉献了一辈子,默默无闻而且忍辱负重。
  形势和政策的改变,三线企业在转制中历经风风雨雨,三线职工退休以后的遗留问题一直久拖不决,许多老职工走了,现在亲家公也走了,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亲家公是个大好人,原本军校生,中学教师退休以后都是可以享受到一些特殊待遇的,可他对这些都看得很淡,有没有都不放在心上,照样过着他自己喜欢的生活。那年他的一辆骑了多年的老坦克失窃了,女儿给他买了辆新车,可他就是不要,他还是在旧车堆里东拼西凑。
  常常听亲家公讲诉在江西山里的故事,他津津乐道养了一群听话的小鸡,就如我难忘当兵时山上的那些故事一样。可亲家比我知足,他对那时里里外外的争斗一点都不敢兴趣。
  我们有了孙辈以后,尤其是有了可爱的外孙女以后,亲家公那是怜爱倍至。从来都对那些所谓的保健品不屑一顾的亲家公,我们都没想到他也为外孙女买了数百元一罐的天狮钙粉。有时候我问我家小孙女家里哪个最好,天真无邪的孩子脱口而出外公第一好,爷爷第二好。
  在外公住院时,我带小孙女去看望过两次,重病之中的外公看到孩子时的微笑让我们既欣慰又难受。孩子还不太懂事,她还不知道她将永远失去爱她疼她的外公了。
  那天我带着小孙女去向外公的遗像鞠躬磕头,孩子问了我许多为什么,外公怎么去天堂呀,他去天堂做什么呀,我真的很难受,真的难以言对。
  我们把小孙女接了过来,晚上孩子说睡不着,半夜里小孙女在睡梦中向空中伸着双手,喊着外公,外公,我爬不起来,我很心酸。第二天很早她又醒了,我问她做梦了吗,她说没有。
  亲家公坦然地走了,好人是会去天堂的。在他骨折在家休养时,他跟我说等腿好了以后,想去曾经工作,学习和生活过的西安和哈尔滨看看,我跟妻说,如果他愿意的话,我可以陪他一起去走走,如今真成了终身的遗憾了。
  儿子说,在医院陪岳父时,一天晚上岳父精神尚好,岳父主动与他说到半夜,倾诉了他坦然面对的一生。儿子说以前只知道一些断断续续的点滴,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听老丈人这么详细的讲诉,听起来既平常又不平凡,让他对岳父越加敬重了。儿子告诉我,他为老人家做了一件好事,让他在电脑的屏上,看到了当年他就读的学校和工作过的单位现在的状况。
  人生如戏,一场接着一场上演着生动而又现实的故事,绕不过喜怒哀乐,悲欢离合的剧情,总有生离死别的落幕结局,留下的故事还会在亲人中间传说下去,也会渐行渐远慢慢淡忘,但好人处世的传统一定会世代相传。
  愿我的好朋友,好兄长,好亲家,在往天堂的路上一路走好。

 

王鹤林先生的女婿在追悼会上说:

 

尊敬的各位长辈,各位亲朋,各位来宾,
  首先我代表我的岳母张金秀,妻子王蔚,代表我们全家向前来参加我岳父王鹤林追悼会的长辈和亲朋好友们表示衷心的感谢!
  感谢您们来到这里和我们一起分担悲痛,给予我们安慰,与我们敬爱的父亲做最后的诀别!
  今天我们在这里沉痛悼念一位平凡且了不起的人,我们敬爱的父亲大人,他于2017年7月25日晚上10点25分因肝硬化引发的消化道出血永远地离开了我们,让我们陷入了无限的悲痛之中。
  在父亲急症入院以后,在医院度过的最后时光里,我们和父亲有了很多敞开心扉说话的机会,我们聊到了他生命中的许多往事。那些闪闪发光的经历成为了他留给我们家庭最重要的遗产。
  父亲是个很独立,是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麻烦别人的那种人。我和王蔚常说,父亲应该是个军人才好。一个初次见到他的人会被他的严肃冷峻吓着,但这只是他的外表,来往多了便知道他对生活的热爱和对生活的智慧。
  父亲出生在1941年,阿爷阿娘家生养儿女众多,父亲是家里最会读书的男孩。1960年中学毕业,大学联考考中了西安交通大学,同时又学校被推送到了解放军西安军事电信工程学院。最后由于西交大的录取通知书晚到了几天,父亲进入西军电学习。军校毕业那年由于家里亲戚问题,没有通过政审,没能进入部队,而是被一个人分配到了哈尔滨飞机制造厂(当时的122厂),从事直5直升机的机载通信系统设计。1973年,与母亲结婚后的他申请离开哈尔滨,与母亲一起生活在江西德安山区的三线工厂里,期间的工作是国营爱民机械厂子弟中学的一名普通物理老师,只到退休。

  和父亲的对话中,我们一起看着手机上的地图,他很有兴致地聊起他在哈尔滨飞机厂时发生的事情。每逢休息天,他就常会骑着他自己的孔雀牌自行车一个人沿着公路从平房厂区一路骑行到市中心。言语间流露出一个年轻人正沉浸在他自由生活的喜悦中,以及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年轻时的父亲就该是腰板笔直、内心坚强和志向远大的人。
  妻子在我们过去恋爱时,常会讲述她们在江西山区工厂里的生活。她常把那时的经历描绘成一部三十年前电视剧《草原小屋》里充满诗意的场景。故事和现实中的主人公们都过着一种简单平凡、快乐美好的生活。父亲一讲述到他在山里生活就特别高兴。比如说,说他养了一群小鸡,每天中午课间他都会从学校溜回家来照顾他的小鸡们。鸡都很听他话,能听懂他发出的拍手信号,收放自如,父亲讲到这里就流露出得意的神情。又说山里生活要进次县城不容易,如果要买个象上海一样的生日蛋糕就要跑到南昌市。有一回王蔚要过生日,父亲就坐着火车去城里给女儿买蛋糕,算起来往返要一天吧。爸爸一讲到这件事情就显得非常开心。
  后来,父亲和母亲都回到了上海。我和王蔚也结了婚,大家都住得近,经常生活在一起。特别是我们的女儿苗苗出生后,父亲倍加疼爱他的外孙女,最灿烂的微笑常挂在他的脸上,他沉浸在无比的幸福中。
  回顾爸爸的生命历程,我们儿女都觉得他是我们的骄傲,他对得起国家,也对得起家人,却不在乎自己。特别是,他一生都特别疼爱他的妻子,我们无时不刻都可以看到他的善良和慈悲。这是好人的一生,他是我们家的宝贝,我们会永远怀念他。
  爸爸在最后病重期间,他的身体受到了残酷的折磨,但是他表现出来的坚强和镇定无不深深地震动着我们。他如同一个战士一样与病魔战斗,经历一次又一次大出血,最后倒下时就像一个战场上的英雄。他就是我们家真正的英雄!我们会永远怀念他。
  爸爸你一路走好,你的爱将留在大地上,和我们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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