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宏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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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题记:对于曾给予过自己帮助和关怀的人,我是非常感激和深刻铭记着的,特别是在雪中送炭的人,那更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我时常会想上世纪六十年代初读高中时的班主任兼教数学的林春树先生(当时校内称老师为先生),他高高的身材、瘦长的脸,皮肤略黑,大约四十出头,脸上时常挂着和蔼可亲的微笑。

林先生教学认真,对学生要求极为严格。记得刚进高中时,有一次我数学作业少做了两题,就把本子交上去了,谁知第二天虽是星期天,林先生特地到我家,把我带到学校办公室,监督我补做完那两道题。从此以后,我做作业再也不敢蒙混过关了。

    那时,我家境贫寒,全家七、八口人,全靠父亲六十多元工资过日子。高二时,林先生看我冬天仍没有棉袄穿,就关心地问起我家的生活情况。

    过不久,学校通知我到总务处去领临时生活补助的钱,事后才知道是林先生替我向学校领导反映和申请才批准的。以后,补助改成了助学金。当我第一次把八元五角助学金交到母亲手中时,她激动眼噙热泪,抚摸着我的头,喃喃地说道:“林先生真是个好人哪,你不要辜负老师的期望,一定要好好念书啊!”

    我所在的班级,大部分同学的父母或是干部或是知识分子,而我的母亲则是一个家庭妇女,父亲在公共汽车上卖票,但林先生对学生以及家长都是一视同仁的。一次学校开家长会,父亲总担心在家长会上受到老师冷落。但开完会后,父亲说,林先生和他很谈得拢,谈了好长时间,甚至引起了别的家长的嫉妒。

    林先生一向待人宽、律己严。文革中,他曾带我和另几个学生到农村去参加“三秋”劳动。我们大家都睡地铺,林先生主动要睡在最外边,因为他有失眠症,且怕夜间起来抽烟或小便吵醒我们。在劳动中,我看到他咬着牙挑担,额上满是汗珠,就劝他注意自己的身体,少挑些,他却诙谐地说:“劳动真是一帖良药,白天累了,晚上睡觉也睡得香了”。最使我感动的是,他知道我饭量大,就有意和我搭伙在一户农民家,每到吃饭时,他总趁主人转身或去取东西时把自己碗里的饭分给我。

    文革后期,我们的学校由于总总原因被解散了,听说林先生也被调到另一所中学教书。那时我已被分配到农场种田,但我总时常想念林先生,渴望向他表示我的感激之情。但我又有点“自惭形秽”的感觉,总感到自己离开学校后没作出什么成绩,有负于老师对我的教育、培养之恩。有时回家休假,时常怀着一种复杂难言的感情,偷偷地守候在林先生必经的路边,当看到他骑着那辆“老坦克”去学校或回家时,我真想冲上去和他打招呼,但我最终还是抑制住自己的感情,没有和林先生相见,只是躲在隐蔽处,默默地望着他那有点衰老的背影渐渐远去,直到看不见为止。

    一九七七年,高考恢复后,我以优秀的成绩考进了大学。六门考试课目中,我数学分数考得最高,得了九十几分。进大学后,与周围的同学闲聊,才得知许多人数学一般只得了二、三十分。他们都很惊讶:你考文科的,数学成绩怎么这么好?(后来得知,全上海文科考生数学在九十分以上的,总共约有一百人)我想,这固然跟自己的刻苦努力有关,但是跟高中阶段,林先生一丝不苟的认真教学,给我打下了深厚而扎实的基础,也是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的。

    一九八六年,在一些热心的同学组织下,分散了近二十年的老师和同学又聚会在一起了。交谈中我才得知,林先生原籍在福建,家中有好些亲朋好友在国外(主要是在菲律宾)。我曾问他,已经退休了,为什么不到国外去?他淡淡地说道:“还是国内好,国内比较稳定”。

    林先生今年八十七岁,前两年我曾写过一篇怀念林先生的散文,在报上刊登后给他也寄去了一份。很快林先生就打电话给我,十分谦虚而真诚地说,那些事都是老师应该做的,不值得挂在心上,他还再三向我表示感谢,说这么多年来还记着他。

  林先生,许多事情对您来说也许淡漠,甚至不记得了,但是对我来说,师恩难忘,曾受过您谆谆教诲和无微不至关怀的学生是永远不会忘记的。祝您身体健康、晚年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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