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 念 袁 老 师

 

孙宏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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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月七日上午打开电脑,在五班的公共邮箱里看到张胜国同学发的消息,说接到徐平分的电话,高中时的物理老师袁哲诚先生不幸于三日去世。

  看到此噩耗,我不禁心情感到分外沉痛,他虽然没有担任过教我们班的物理老师,但在我们的物理老师因病不能给大家上课时,他曾来代过一段时期的课。另外,晚上上夜自习时,老师们在一间小教室或乒乓室负责给学生解惑答疑时,我也常见到他。

  我记得他给我们代课时,教学很认真,在作业本上,有时他批改作业用红颜色墨水写的字比我们回答题目写的字还要多。

  他的个子瘦瘦的,但眉清目秀,且还多才多艺,能拉得一手好的小提琴曲,听说他还是同济大学教工乐团的成员。有时经过物理教研组,从房间里飘出悠扬的琴声,我还禁不住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那时他正当壮年,风流倜傥,同学们谈起他,很有几分崇拜。他对人态度和蔼,平时看见他,总是面带微笑,给人一种亲切感。

  文革中,老师们没事,我看见他很认真地收集着学生组织印发的传单。

  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则更使我对袁老师刮目相看,对他了解更深了一层。

  大概是在一九六七年的时候吧,我听说寝室里的一位红卫兵同学他那儿有一封毛主席的亲笔信,据说就是从袁老师家抄来的。在我再三请求下,他拿出来让我看了。

  那是一个长的牛皮纸信封,上面的字是直写的,收信人据说是袁老师的爷爷,信封左下角落款是“中央军事委员会”,信封上没有粘贴邮票,大概是专人送来的。

  我从信封内抽出信纸,是毛泽东用毛笔写的一封信,也是竖写的,字体跟我们一般在《毛泽东诗词》见到的完全不同,但我知道是毛泽东的亲笔,因为在李锐写的《毛泽东同志的初期革命活动》一书中,我曾见过早年毛泽东的字体就是这样的。

毛泽东这封信是用文言文写的,我反复看了几遍,只能看懂大概的意思,大意是说你寄来的信函已经收到,已委托有关部门研究处理,此外就是一些祝福的客气话。

  听说在袁老师的家里还有孙中山、蒋介石的信,他爷爷是知名的民主人士,还做过国民政府驻荷兰的大使。这样看来,袁老师的家庭也不是一般的家庭,是有着深刻背景的。

  一九八六年,在一些热心的同学组织下,分散了近二十年的附中老师和同学聚会在“深圳饭店”,袁老师也来了。同学们排队依次与老师们见面,我激动地与袁老师握手并向他致以问候,只见他两鬓也有点白了。交谈中,我跟他讲起了那封信的事,他说他也曾努力进行寻找,但始终没有音讯。打倒“四人帮”后,中央要出版毛泽东书信,曾发文各地,要求收集整理毛泽东写的信函,袁老师也向市里有关部门作过汇报,但也没找到。

  此次见面后,我也不知道那封毛泽东亲笔信是否回到他的手里。

  二00四年,我在新浪网上创建了我们班级的同学录,我到网上搜寻到两张袁老师的照片,发在我们班级的同学录上,许多同学已认不出这就是袁老师了。那两张照片,一张是在控江中学教书时的“标准像”,另一张是在物理学会开年会时拍的。很遗憾,我现在想再找那两张照片,已经找不到了。

  我们的学校真可谓是藏龙卧虎,当年教过我们课的老师后来都作出了不凡的成绩。袁老师在附中被解散后,分到控江中学教书,我曾在哪儿的橱窗里看到过他被评为市特级教师的像片和事迹介绍,我一边看,心里仿佛自己也感到几分自豪。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晃四十多年过去了,但当年在附中读书时的情景还好象历历在目,许多老师的音容笑貌还仿佛在我们眼前映现。现在,连老师当年的学生也都跨入了耳顺之年,这不得不使人感叹人生的短暂。

  袁老师离开我们、离开这个世界了,但我相信这只是他的躯体物理意义上的离开,他其实并没有死,他永远活在曾受过他教育和接受过知识传授的学生们心中。

  谨以此文沉痛悼念袁哲诚老师!

                                                         二零零九年一月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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